亚历山大诺夫斯基莴笋先生

洪崖洞的夜景。

【祺泽】入戏

太甜了好看“抱~”

南归:

*祺泽


*借梗《极夜》


*你们PICK的2 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跟那个G什么V真的没有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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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泽啊,剧本看了吗?”



贺峻霖大包小包的拎着外卖盒,还要腾出一只手按密码,料想到家里那位祖宗是懒得起来给自己开门的,于是贺峻霖每次过来都直接省了敲门这道工序。



里面那位是他的主子,哦不,老板,也是他的高中同学,李天泽。这位打小就在剧组长大,国民度挺高的小童星上学的时候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跟贺峻霖关系不错,所以大学刚毕业就被心甘情愿的骗到他的工作室当助理。



人还没踏进门,声音就顺着门缝飘了进来,满满的期待。



可门里面的人显然不给这个面子。



"哦,就那个GV啊…"李天泽指了指垃圾桶,剧本正安稳的躺在里面:"不拍。"



砰——



贺峻霖手里的外卖直直的砸到地上,鞋子一甩就朝李天泽瘫着的沙发扑过去:“怎么就GV了!你到底看没看剧本啊?”



贺峻霖痛心疾首的把宝贝剧本从垃圾桶里捞出来,顺便抖掉了封面上的瓜子壳。



李天泽抿了抿嘴,理直气壮的瞪着还在念念叨叨的贺峻霖。剧本他倒是看了,随便翻开一页就是一个床戏,两个男人的那种。第一印象的冲击有点大,李天泽赶紧在网上搜了一下原著小说叫《极夜》,剧情和评论都挺不堪入目。看着宣传噱头上明晃晃的标着‘每日发车,80%肉戏’这样的字眼,李天泽毫不犹豫的把剧本送进了垃圾桶。



“贺啊,我还算个鲜肉半个流量吧?”



“嗯?”



“我们还没有揭不开锅到要去拍...这——种片子吧?”



贺峻霖白了他一眼,把剧本卷成桶状举在面前:“李天泽先生,我有几个问题想采访你一下。”



李天泽优雅的吐掉嘴里的瓜子壳:“你说。”



“你知道这部电影的导演是谁吗?”



李天泽摇摇头。



“去年在柏林电影节拿奖的那位。”



“编剧呢?你知道吗”



李天泽继续摇头。



“今年暑期档票房黑马的那位。”



李天泽嗑瓜子的手顿了顿。



“那么请问你——”贺峻霖把剧本举到李天泽的面前,毫不客气往他脑袋上敲:“你红到可以挑他们给的剧本的程度了吗?”



李天泽抱着脑袋躲到了沙发另一头:“我看了剧本,向横不适合我!”



这句话消了贺峻霖一半的怒气,他把手里的剧本摊开:“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挺清楚的,你演向南。”



“还是下面那个?不演!”



“上面那个是马嘉祺。”



贺峻霖扬了扬剧本,看到李天泽瞬间明媚的脸就知道事成了:“所以你演不演?”



“演演演!”




02



把贺峻霖哄回去后李天泽才认认真真的翻看了一遍剧本,虽然一时冲动说接戏,但李天泽还是得再琢磨琢磨剧本。



他出道早,对剧本也挺挑,才保住了自己童星出道攒下的好口碑。



剧本已经被大刀阔斧的改了一遍,实际内容与原著大相径庭,是导演准备拿来冲奖的一部作品,所以在题材和主旨上的表达都稍显晦涩,实则深刻。



凭心而论,李天泽这样的国名度高但缺乏代表作的童星正需要这样一部作品来转型。



但光剧本内就有大量的亲密戏份,李天泽想象一下都有些受不了。



心脏受不了,因为对方是马嘉祺。



马嘉祺是同龄段小生里最具代表性的一位,比李天泽大两岁,出道也不过五六年,作品质量高到令人发指,远远领跑这一梯队。



作为同行来讲,马嘉祺正是李天泽最欣赏最佩服的那一种人。



作为...



李天泽把脸埋到剧本里狠狠的吐了口气,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他喜欢马嘉祺。



从颜值到性格,还有作为演员的那一点天赋和在网上看到他宠粉丝的新闻都让李天泽挑不出一点毛病,喜欢的不得了。



而与他第一次合作的作品,李天泽也不想敷衍过去。




“哥,你回来啦。”李天泽笑了笑,眼睛闪闪发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等的我好饿啊。”



李天泽眨眨眼睛放下剧本,“怎么样?这个表情可以吗?”



贺峻霖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不上哪里奇怪。



“你能不能,自然一点?”



“贺老师,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没有人说我不自然了。”



果然还是不能找外行来对戏,李天泽打心底的嫌弃。



“不是,我的意思是......”贺峻霖在想用什么词会比较恰当:“你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快来亲我快来抱我快来上...’ 唔”



李天泽面无表情的捂住贺峻霖的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唔唔唔!”贺峻霖拍了拍李天泽的手指了指他的身后。



“你不要挣扎了,我才没有那么饥渴。”李天泽恶狠狠的威胁:“我喜欢他这事儿你不准说出去听到没?”



贺峻霖泄了口气,乖乖的点头。



你自己说的,跟我没关系。



“李老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李天泽瞬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



马...马嘉祺!



被自己的暗恋对象听到这些话的羞耻程度简直可以评为李天泽这二十三年来最尴尬的事情,没有之一。李天泽绝望的闭了闭眼睛,转身的时候已经换上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



“马老师,你好。”李天泽大方的伸出右手:“初次合作,还请多多指教。”



很商业很官方,李天泽很满意。



“不介意的话叫我嘉祺就好,”马嘉祺轻轻握住身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甚至都不敢用力:“合作愉快,天泽。”



马嘉祺声线清亮,说话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一双尖尖的小虎牙。那声‘天泽’唤的李天泽脑袋发懵,刚才的从容大方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好,嘉祺。”



嘉,祺,李天泽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明明人还站在面前,心思却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马嘉祺看着李天泽就站在自己面前发呆,一双大眼睛仿佛失了焦,懵懵的。




太可爱了。



马嘉祺心想着,没忍住上手摸了摸李天泽松软的头发。



手搭上的一瞬,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马嘉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剧本里写的,向横经常摸弟弟脑袋,我...提前适应下?”




李天泽愣愣的点点头,僵硬的跟马嘉祺挥手告别。



直到确定马嘉祺走了,真的看不见的时候才突然回头把脸埋进了贺峻霖的怀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完了我完了贺啊,我好喜欢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贺峻霖学着马嘉祺刚刚的动作,顺了顺李天泽的头发。



“李老师,矜持一点。”



矜持是不可能矜持的,这辈子都不会矜持。



03



虽然接戏之前做足了心里建设,但开拍第一天就直接全垒打还是超出了李天泽的心理承受范围。



就算是先上车后补票,也不能上来就开到终点站了吧。



可编剧坚持第一场戏是两人关系转换的重点,以后熟练了反倒没有了一开始的青涩。



熟练了...



李天泽内心绝望,这说的是人话吗?神他妈熟练了!



他跟马嘉祺,话都还没说上两句上来就要接吻,然后半推半就的把别人电影里到最后才做的事情一上来就做完了。



李天泽握笔的手都有些颤抖,钢笔里流出来的墨汁仿佛是他接戏时脑子里进的水。



身后传来轻轻落锁的声音,李天泽瞬间紧张了,这份紧张在马嘉祺把手搭在他肩上的时候达到了峰值,甚至说话都有些结巴:“哥...你....你回来啦?”



“CUT!”



导演示意马嘉祺归位:“天泽不要紧张,你身后站着的是你亲哥,他不打你也不骂你,平时宠你到没边儿,跟他说话不用太在意。”



李天泽冲导演点点头,抬眼对马嘉祺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第一个镜头就...”



马嘉祺倒是入戏很快,宠溺的捏了捏李天泽的脸:“南南加油。”



职业素养要求李天泽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犯第二次错,李天泽揉了揉刚刚被马嘉祺捏过地方悄悄的红了脸。职业素养这么要求,但控制不了心跳作祟。



第一天就拍夜戏,搭灯光轨道就花了不少时间。加上两位演员实在是不太熟悉,进度远远没有预想的快。



吻戏拍了一遍效果不太理想,特别是李天泽,紧张的上牙跟下牙打架。



导演和编剧商量了一回儿,大手一挥就放演员回去休息,并叮嘱着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一直出状况也让李天泽自责不已,垂头丧气的往场外走。马嘉祺拦住了贺峻霖,伸手接过了原本要披到李天泽身上的外套,快步追上独自生闷气的李天泽。



初秋的夜里裹了李天泽一身寒气,薄薄的戏服根本留不住一丝暖意,身后的大衣披上来的时候李天泽下意识的往后一缩,裹着衣服声音闷闷的还是让人听出来不悦:“贺啊,我怎么就...”





马嘉祺从李天泽的身后把外套向前拢了拢,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把他圈在了怀里:“对不起啊李老师,今天还不太适应,待会儿能去向你讨教一下吗?”




听不出半分戏谑,诚恳的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李天泽吓了一跳,一转身就结结实实的撞进马嘉祺的怀里。马嘉祺按住李天泽的肩膀稍稍拉开了点距离,继续低声哄道:“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所以想请李老师单独补习一下。”



“现在李老师先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晚一点再去找你。”



“好不好?”



不知道是因为马嘉祺的声音太好听还是李天泽着实有些累了,他迷迷糊糊的点头,下意识的说了句



“好。”


李天泽洗完澡出来还是懵的,被热气熏得开始怀疑刚刚发生的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场景。



第一场吻戏的时候,马嘉祺的唇刚刚落在李天泽的耳垂上就惊的他猛地往后一缩,到后来连正常的触碰都变得无比别扭。



李天泽不止为今天始终入不了戏而耽误进度感到愧疚,更多的是期待了这么久的与马嘉祺第一次合作就被这样搞砸了,还在砸在他最熟悉的拍戏上。他自责也遗憾。



短暂的自我反省很快被敲门声打断,李天泽揉了揉肚子去给拿外卖的贺峻霖开门。



开门看到的却是马嘉祺一张俊脸,笑的温柔。



“来跟李老师学习一下。”



又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的助理被我赶去睡觉了,今晚李老师的时间可以都给我吗?”



完了,李天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天泽有些忐忑的坐在桌边等马嘉祺把饭菜一点点摆好,手攥着衣角不知道话题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让李天泽找不到一块安全的地方放心落脚。



面前这个人,昨天还是他的暗恋对象,盼望着能有一天合作一下。今天就坐在了他的面前,细心的帮他摆好饭菜拆好筷子递到他手里。



好像跳过了相识相处阶段,直接进入生活模式。



“吃饭要喂吗?”马嘉祺一笑:“也不是不可以。”




李天泽回过神,听清了马嘉祺的调笑后,脸又红了。



“我发现你好像特别爱走神?”马嘉祺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放在李天泽的碗里。



“没有,还行吧。”李天泽默默地把鱼肉塞到嘴里,头也不抬。



马嘉祺盯着李天泽脑袋顶上的发旋笑了笑,想伸手摸又忍住了。



“说这话你可能会生气,但——”马嘉祺故意拖长音引李天泽注意,好奇小猫果不其然的抬起头一探究竟“我真的是看你的戏长大的。”



每次听到这句话李天泽都想深深的叹口气,好像他年纪很大似的。



“或者说,看着你长大的。”



“从小鱼儿到子横,还有袁谅,陶醉等等,你的每一部戏我都看过。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我已经认识你十几年了。”



“与其说是看着你长大的,倒不如说是——你陪我长大的。”



“所以这次能跟你合作,我真的很开心。”



马嘉祺这番话说的诚恳,眼底的认真是骗不了人的。原来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把你当做光源,彼此相互追逐着。



只是追逐的目的和方式不太相同。



李天泽想到这里又有一些失落,话到嘴边就剩两个字:“谢谢。”



马嘉祺倒是不介意,继续剥着手里的虾,说道:“这次我们俩是演一对兄弟,撇开互相爱慕不谈,首先我们本来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弟。”



“我宠你,你依赖我。同手同脚,一起长大的兄弟。”



“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这个。”马嘉祺将剥好的虾递到了李天泽嘴边:“啊”




“啊?”李天泽抬头,不明所以。



马嘉祺顺势将虾喂到李天泽嘴里:“就是这样的,亲密感。”




04



还没开口就把自己暗恋对象睡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李天泽躺在马嘉祺的怀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要是真睡了倒好了,至少可以让他负责了。




昨晚马嘉祺为培养两人的亲密感,坚持入戏非赖在李天泽的房间里留夜。学着向横哄弟弟的那套硬是把李天泽抱在怀里盖着棉被纯聊天的过了一夜。



听起来莫名其妙不合情理,但李天泽一见到马嘉祺就不太清醒,到睡着都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拍摄的气场明显发生了变化,导演直夸两人感情培养的好。



本来李天泽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马嘉祺挡住了他眼前唯一的光源将他困在手臂与椅子之间,在他的眼睛上虔诚的落下一吻。



再亲密的兄弟也不会这样,这讲的根本就不是亲情,他们俩就是爱情。



所以那份亲密找到了,但心动呢?



向南的眼眶根本藏不住热泪,顺着脸颊流了满面,双唇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向横一点点的吮掉了向南脸上的泪珠,最终含住向南的下唇轻轻摩挲着。



李天泽一怔,大脑里像被刚刚轰炸过一般,狼狈的冒着硝烟。



他本能的想躲,却被马嘉祺先一步发现了企图,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强势又温柔的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扫过每一处缝隙,不留余地。



大脑已经放弃了信号指挥,一切动作全靠本能作祟。李天泽不自觉的松开牙关,手也攀附上马嘉祺的后背。



心动,怎么能不心动呢。



向横托起向南的腰,把人抱到书桌上,继续乘胜追击把人按在玻璃窗上持续进攻。手也不老实的探进向南的衣服里,掐着他腰间那一处软肉。



李天泽实在是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伸手抵在马嘉祺的胸前把人推开。



马嘉祺还迷恋着那双蜜唇就被推开,两人对视一眼都楞了一下,继而相视一笑。马嘉祺收紧了手臂将李天泽揽在怀里,歪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剧本里根本没有中间的停顿,但两人意外的默契倒也不显得卡壳突兀。



导演放下手中的导演筒,继续盯着监视器没喊出那声‘CUT’



吻戏的成品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导演也没有在后面的床戏上为难他们,拍了几个特写补了几个错位就算是完成了第一次。



第一场就拍了个大夜,到收工的时候天都开始微亮了。



李天泽靠在休息椅上一边打着瞌睡一边等导演校片,导演要求高,一个镜头能反复核查好几遍。马嘉祺就坐在旁边看着监视器里一遍一遍的过着他与李天泽亲吻的画面,而当事人已经在旁边睡得不省人事。



马嘉祺让自家助理拿了件外套过来,轻手轻脚的盖在李天泽身上。



趁着导演校片的功夫,没忍住在李天泽刚刚拍戏哭红的眼上落下一吻。



“早安,南南。”



早安,天泽。


05



两人愈发熟悉起来让拍摄进程加快了不少,这得归功于马嘉祺戏里戏外都把李天泽当亲弟弟在宠。



戏中有大量亲密戏份,为了适应,两人私下对戏的时候都毫不避讳。马嘉祺会吃李天泽含过的棒棒糖,会吃李天泽舔过的冰淇淋,洁癖到了李天泽这里就通通不作数。有时还会把李天泽搂在怀里凌虐他毛茸茸的头发,戳戳他气鼓鼓的脸蛋。



俨然把李天泽当成了一个娃娃,又掐又捏的玩的不亦乐乎。



李天泽每天片场对着马嘉祺各种害羞,回到酒店就抱着贺峻霖开始发疯。



今天马嘉祺摸我头发了,明天马嘉祺帮我擦嘴了的,每天变着法的内心小宇宙爆炸,几次下来贺峻霖都习惯了。



“我说你们俩,亲都亲过了,抱也抱过了,床单都滚过好几回了。你还有什么好激动的?”贺峻霖淡定的翻行程表。



闻言,李天泽放开了搂着贺峻霖的手,自暴自弃的往床上一坐。



“那不一样。”



“那是向横和向南的故事,不是马嘉祺和李天泽的。”



听出了李天泽语气里的几分失落,贺峻霖放下行程表走到他面前,学着马嘉祺的样子摸了摸李天泽的发顶:“是马嘉祺和李天泽演的,怎么就不是你们的了?”



李天泽拍掉了贺峻霖的手,叹气:“对啊,演的。”



电影里所有温柔的注视,敞开的怀抱都是向横给向南的,不是马嘉祺给李天泽的。



李天泽第一次对演戏产生了无力感,怪自己入戏太深,怪自己心甘情愿的掉入温柔陷阱。更害怕这黄粱一梦终有落幕的时候,害怕马嘉祺转身退场而自己无法全身而退。



拍个戏把自己搭进去,李天泽开始后悔当初接这部戏了。



如果没有接,马嘉祺就还是他追逐的光。



现在他已经见过光了,要怎么躲回黑暗里。




06



李天泽又进入了别扭+纠结的死循环,对马嘉祺的互动还是有意无意的躲闪。好几次对上马嘉祺欲言又止的眼神都让李天泽无处遁形。



随着拍摄转场去重庆取景,导演决定先放假一天让大家稍作休息,熟悉城市。



而李天泽自从下了飞机头就没抬过,进了酒店后就把门锁着,任贺峻霖怎么劝都拒绝出门。



贺峻霖对马嘉祺耸耸肩,表示无奈:“我什么法子都用了,他就是不愿意出门。”




马嘉祺随便找了家咖啡店坐着,套了件卫衣戴了顶渔夫帽缩在最角落里倒也没引起什么注意。他胡乱的翻看着李天泽的微博和朋友圈,想从最近的动态里找一点小祖宗突然别扭的蛛丝马迹。




但李天泽仿佛一个社交恐惧症,一个月都发不了三条微博其中还有广告。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想法,开拍这么久马嘉祺坚持没营业过。一是电影还没杀青,二是不想让别人认为和李天泽是宣传期营业,有点矛盾,也有点不知道在执着些什么的可笑。



可敌人就是不动,一点动静一点回应都不给,马嘉祺着急了。再不动,可能戏拍完了就得说再见了。



思来想去,马嘉祺决定微博营业一下。随手拍了一张桌子上的饮料,配文是【天泽在房间里叫不出来,愁人】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敢艾特李天泽,怕尴尬。



李天泽在酒店里刷到这条微博的时候,眉头突突的跳了两下。把手机举到贺峻霖面前:“他什么时候叫我了?”



“啊?”贺峻霖还在埋头找麻辣兔头外卖,被问的一愣:“就刚刚啊,叫你出去你死活都不出去。”



李天泽气结,手脚并用的往贺峻霖身上砸枕头:“你有说是马嘉祺约的吗!你早说啊!”



矜持是不会矜持的,别扭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



无论什么样的李天泽,都不会拒绝马嘉祺。


07



在重庆这场戏是两人失联半年后的再一次重逢,因为向南的倔强和追寻,才终于得以相见。



这是两人解开第一道心结的关键,这一部分的亲密戏份在导演和众主创共同讨论以后决定保留细节,不做删改。



这就意味着,不再是借位和特写能够糊弄过关了。



向南坐在黑暗的楼梯道里等向横回来,其实他并不确定向横是否在家,也不知道向横什么时候回来,他甚至不敢肯定向横是不是真的住在这里。



从他毅然逃课翻墙跑去机场的时候,他就决定了要冒这一次险,哪怕遍体鳞伤都没有关系,他太想哥哥了。



他等到了,等到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站在他面前。



向横不再是那个穿着松松垮垮校服的十八中校霸了,原本喜欢竖起来的刘海也乖乖放下来搭在额前。他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站在灯下,照的他整个人暖洋洋的。



反观向南,显得狼狈不堪。



少年向南没有复杂的心思,只懂得爱与追寻。是向横给了他爱的勇气,也是向横抛下他让他独自长大,但他不怪向横。



追逐路上的荆棘扎的他浑身是伤,他不得不将那份喜欢小心翼翼的呵护起来,等有朝一日自己强大到可以对抗流言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但那个人站在他面前,笼着光向他展开双臂,说:“你想我了。”



向南不想坚强了,他只想扑到哥哥的怀里好好的哭一场。他不想去当对抗世界的大英雄了,只想在哥哥的庇护下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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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李天泽内心一片荒凉,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是你入戏太深,爱的是向南罢了。




“天泽...”



马嘉祺俯下身子,薄唇贴在李天泽的耳边:“我爱你,天泽。”




08



结束后李天泽站都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躲开了马嘉祺欲搀扶的手,招呼贺峻霖过来扶自己。



马嘉祺的眼神警告贺峻霖权当看不见,拿着衣服就要往李天泽身边冲。马嘉祺只得示意自己的助理过来拦人。



刘耀文也聪明,接受到自家老板的讯号后硬生生的将贺峻霖半路截胡,搂着贺峻霖的脖子把人拖走了:“小贺啊我们去吃兔头,走走走!”



“放开我!我要去照顾我老板!”



“我老板在呢,走走走,别操心。”



“那个禽兽*&*()%¥@¥&....”



李天泽无语的看着就这么被拖走的助理,但他浑身酸痛实在提不起精神去阻止。马嘉祺也不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伸手就将人拦腰抱起。



“喂!”李天泽吓了一跳。



马嘉祺调整了一下抱的姿势,低头看见李天泽满脸冷汗,心底泛出一阵阵的心疼。马嘉祺慢慢讲额头抵上李天泽的,鼻尖对鼻尖的帮他测体温。



李天泽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半晌,马嘉祺移开视线,抱着人就往外走:“有点发热。”



沉默了一会儿:“怪我。”



马嘉祺直接抱着人回了酒店,李天泽期间还想挣扎一下,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干脆半阖着眼随他去了。



他需要睡一觉清醒清醒,开拍以来的日子过得太过于迷幻了。



更迷幻的是,他一觉睡醒发现马嘉祺正靠在床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醒啦?”



李天泽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终究还是因为一时意乱情迷?



“今天是我不对。”马嘉祺斟酌着开口。



李天泽心一沉,他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但是天泽,我...”马嘉祺看着李天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正疑惑的盯着自己。有好多话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干脆闭上眼睛胡乱的辩解着:“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接这部戏就是因为你。”



“我说我从小看你的戏长大也是真的,我从小就喜欢你,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和你站在一起。所以我学表演去拍戏,就是在等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告诉你我叫马嘉祺,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知道我平时在片场里有些动作很过分,但你没有拒绝我就以为你也是挺喜欢我的。今天...今天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马嘉祺闭着眼睛仰着脸胡乱喊了一通,把以前想说的不敢说的话全部都倒了出来。说完半天都不敢睁眼去看李天泽的反应。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马嘉祺有点尴尬的睁开眼,发现李天泽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



马嘉祺真的慌了,还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李天泽从被子里伸出了双手,冲马嘉祺说:



“抱~”



09



那天李天泽浑身酸痛的在马嘉祺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大大方方的拉着马嘉祺的手向贺峻霖介绍:



“马嘉祺,我对象。”



贺峻霖一脸‘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样子,心里算是明白了自己真的是瞎操心,这家伙本来就是为了马嘉祺接的戏。



“那我工资还照发吗?”



贺峻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生怕李天泽被恋爱冲昏了头脑把自己辞退了。



“您是月老,我得供着您。”李天泽可记得贺峻霖把剧本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样子:“多亏了您!”



贺峻霖摆摆手,自己继续去跟导演确认拍摄进度安排李天泽的后续活动。



“男朋友,去转转?”马嘉祺捏了捏李天泽的手:“上次发现了个好吃的,想带你尝尝。”



马嘉祺发现的在重庆不算什么新奇玩意儿,只不过他们两个从北方来的没见过而已。马嘉祺点了一碗冰粉一碗凉糕摆在李天泽面前:“我上次只吃了这个白白的,你尝尝?”



李天泽各舀了一勺尝了尝,甜丝丝的红糖水和本身没什么味道的冰粉,算不上什么好吃的甜点,但在马嘉祺期待的眼神里,红糖水顺着舌尖一下甜到了心里。



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南方的糖水铺子里第一次见到马嘉祺,电视里的马嘉祺。李天泽嗜甜,点了份黄桃双皮奶,刚送到嘴里时正好瞥到了收银台左上角挂着的老式电视,正是马嘉祺刚出道的那部影片。



经济发达的南方城市中心不乏有些年代的粤式老店,浓浓的港味。明明是偏爱警匪枪战电影的沿海城市小店,那天下午却放了一部纯爱电影。



电影里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眼神明亮,虎牙尖尖的直往人心上戳。



李天泽完全忘记了那碗黄桃双皮奶的味道,但他记得,很甜。



“嘉祺。”李天泽吃了一口冰粉,突然笑了一下。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李天泽看着马嘉祺的眼睛,五年前惊鸿一瞥的眼睛:“我喜欢你,很久了。”



尖尖的小虎牙从薄唇下冒出来,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明媚的少年模样,但那份心动却依旧无法复制。



马嘉祺捏了捏李天泽的脸:“没有。”



“但现在说,也不算晚。”




10



电影的结尾是向南再次跨越山水来到向横所在的城市,各自成长的这一年半他们都成为了自己想要成为的模样。



可以独当一面,可以勇敢说爱的模样。



“大英雄!”



向南站在向横面前,圆框眼镜下藏不住一双笑弯了的杏眼。他不再是畏畏缩缩躲在人后渴望被保护的幼猫,他已经长大了,成为能和向横并肩的少年。



可在向横的眼里,他永远是长不大的小朋友:“嗯,小祖宗。”



小祖宗找到了他的大英雄。



那...



李天泽看着眼前冲自己展开双臂的马嘉祺,就让向横去做向南的大英雄,李天泽只想做马嘉祺的小祖宗。



导演喊“杀青”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剧组一下子嘈杂起来,大家欢呼着收工。



马嘉祺在原地没有动,笑着接住了飞扑过来的,他的小祖宗。




11



“还是下面那个?不演!”




“上面那个是马嘉祺。”



“所以你演不演?”



“演演演!”



12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拍!”



“向南那边是在接触李天泽...”



“谁?”



“李天泽。”



“拍!合同拿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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