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诺夫斯基莴笋先生

洪崖洞的夜景。

泽副药十拿九稳差你一吻

妙啊

十八楼园丁:

骚话连篇老中医马嘉祺和素质不佳大学生李天泽


双向暗恋


作者知道自己很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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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兜兜转转抵达李妈妈所说的那个地方之前,李天泽还因为天气的炎热和路途的艰辛而颇有微词。




他以为这是穷乡僻壤中的穷乡僻壤,结果山重水复之后,竟然是一片独栋别墅区。李天泽从踏入这里的第一秒开始微微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直到他踏入101号楼都没有再抬起来过。




清一色打扮时髦的妙龄女子像五颜六色的气球一样挤满了大堂,这宛如世界小姐海选现场的一幕让他差点掉头离开。他小心翼翼排到队伍末端,拍了拍前边女孩的肩:




“请问…这里是小马济世斋吗?”




女孩回过头朝他嫣然一笑:“是呀。”




李天泽有些懵逼地环视周遭,那些木头做的家具和他某天逛博物馆看到的很像,散发出同浓郁药味不一样的梨木清香,这些庞大又高贵的东西被安安稳稳地放置在东南一隅,中央那一大块风水宝地做了个人工喷泉,汩汩流淌而出的水轻柔地爱抚底下被磨得柔润的鹅卵石。




“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女孩拉住他:“离开干啥?你不是来看病的?”




李天泽面无表情:“我现在心脏有点受不了,先去第一医院挂个号。”




结果李天泽到底是没去成。




从里边走出来一个青年歉意地鞠躬:“非常抱歉,各位请回吧,今日看病人数上限了。”




“什么啊。”




女孩们吵嚷着离去,李天泽依旧一脸懵逼地试图跟在她们身后走出大门,却被刚刚说话的青年叫住:“请问是李先生吗?”




李天泽点了点他的脑袋。




青年展颜轻笑,握住他的手:“可算等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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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同外面大厅截然不同,药香黯然失色,隐隐能闻见仿佛泡在枸杞茶里边的海盐味,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李天泽被安置在红木沙发上,正对着一扇人高的屏风。他眯起眼盯着那绣着飞天图的屏风,像是要看出朵花儿来不可。




“觉得好看的话可以送你。”




李天泽猛地向左边看去,然后瞪大眼。




——这条街最靓的仔出现了。




男人身量很高,却没有这个身高所有的侵略性,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套着天青色等烟雨的长袍,留着清爽的发型,露出一半光洁如玉的额头,还有隐约的美人尖。




同他一比,世上人都变平庸。




李天泽站起来,脚下一晃,男人探出手来扶他,清瘦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珠子,他抓住他的小臂,轻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李天泽想着接下来该进入流程了,他清了清嗓子,却被自己扭捏到能挤出水的声音吓了一跳:




“大夫,我最近身子骨有些不爽利。”




马嘉祺眉眼淡如远山,落座在他前边:“过来,我把个脉。”




李天泽慢悠悠挪过去,在马嘉祺两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的时候咽了咽口水。




在那一段不算长的时间里,外界声绪黯然,这一方空间里呼吸或轻缓或急促。马嘉祺松开他,低头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问:




“你很紧张?”




李天泽说我哪有。




“不紧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




李天泽狡辩道:“我天生就跳这么快。”




马嘉祺笑而不语,只摇了摇头,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李天泽微微伸长了脖子去看,结果没看到什么,百无聊赖左右看了一圈,见着那一副绣着四个金字的锦旗时弯了眼:“大夫,在世华佗?”




说实话,要是没见到马嘉祺本人,冲着这面“在世华佗”的锦旗,李天泽也会在脑海中描摹出一个白发苍苍捋着胡子开药的老中医形象,哪像这个。




李天泽的目光又不自觉回到马嘉祺脸上。




马嘉祺屈起手指轻轻扣了下桌面,目光直直冲进他眼里:“不许笑,严肃点。”




“哦,”李天泽撇撇嘴调整了一下坐姿,到底忍不住问,“大夫你贵庚几何啊?”




马嘉祺手上动作顿了顿,被小孩“贵庚”这两个字弄得哭笑不得,心里生出来点逗趣的心思,于是他回答道:“已不惑。”




“你都四十了啊!?”李天泽捂住嘴小声惊叫,但他很快换成同情又钦佩的目光感叹,“中医真神奇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马嘉祺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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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李天泽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看了许久,字体是真好看,就像本人一样龙章凤姿,但是等看完内容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气哼哼地把纸揉吧成一团。




有没有天理了?当代大学生不熬夜不爆肝打游戏不喝酒不k歌不吃泡面还要喝枸杞茶养生,这个大学还不如不上。




李天泽独自生气了一会,又把揉成一团的纸展开铺平,然后细心地夹在书页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天泽的生活方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如当他打开冰箱里要拿出昨天开盖的冰阔落——




“少喝冰的。”




他纠结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冰阔落,努力忽略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把它又原模原样放了回去,然后泡了杯枸杞茶。




又比如当他洗漱完兴冲冲拿起手机要开始组团开黑——




“少玩游戏。”




他眼前一黑,手机脱力般在手中滑落,盖上被子准备睡觉。队友就位后没等到李天泽犯了懵,问他:“你干啥去了?”




李天泽半张脸蒙在被子里闷闷道:“十一点了,该睡觉了。”




队友:“???”




再比如等到期盼已久的周末,舍友们兴冲冲地规划着要去哪个酒吧蹦迪,热情邀请他一起去——




“少出去浪。”




他竟然对着满脸写着期待的舍友正色道:“我就不去了,我要学习。”




舍友:“????”




等到他的朋友果断的把他踢出大学生激情裸聊群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再去找马嘉祺,把那张“药方”扔在他面前,小桌子拍得piapia响:




“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马嘉祺不动如山,只朝他勾勾手:“过来,我把个脉。”




李天泽咬牙切齿,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指腹带了点力道压在他的内手腕,从接触着的那一小块皮肤往外泛着热度。马嘉祺松开手,嘴角噙着笑:“不错,身体好了点。”




得到夸赞的小孩扭过脸撅起嘴轻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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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被铺天盖地的论文和专业课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李天泽接到了一个电话,几乎是一瞧见那名字他就在座位上弹了起来,颤抖着手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几下清浅的呼吸之后,好听的声音犹如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的耳廓:“最近怎么不来了?”




李天泽眨了眨眼,直到眼睛里的湿意消失后才开口,声音里带上若有若无的委屈:“救命啊大夫,我可能得了不治之症。”




马嘉祺轻笑:“过来,我把个脉。”




李天泽吸了吸鼻子,明知对方看不见还是摇了摇头:“不得行,我要写论文,还要复习高数。”




“嗯。你过来,我帮你。”




“嗯…嗯???”




当李天泽惴惴不安地扯着书包带子来到小马济世斋的时候,马嘉祺正喝着他的枸杞茶,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优雅得像是个什么名士。




“你来了,课本拿过来了?”




李天泽迟疑地在他旁边坐下,拿出高数课本递给他:“你真行啊?”




马嘉祺接过课本,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声线低沉:“男人不许说不行。”




小孩急得扯他衣袖:“你可不许骗我,不然我真完了。”




马嘉祺喝着茶风轻云淡地翻完了整本高数课本,把它还给李天泽:“说吧,哪儿还不会?”




李天泽:“???”




等他将信将疑指了几道题给马嘉祺,对方以简练的语言和优美的公式给出解决方案后,他终于忍不住抱住那双长腿喊了句爸爸。




你全能马到底是你全能马。




李天泽昂着他的小脑袋,书包里还揣着圆满完成的论文,脸上浮着醉生梦死的笑容向负手而立的马嘉祺告别,他紧紧握住他的手,几乎要热泪盈眶:“您就是我再生父母!以后要遇到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我,我李天泽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马嘉祺幽幽道:“我最近家里缺点钱……”




万死不辞的李天泽头也不回:“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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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是最自然的态度,是你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无法自拔,是你不想分清缘由,也根本找不出缘由来。




安稳渡过期末考的李天泽一下子闲下来,忙碌过后却是汹涌而来的空虚感,他想去找马嘉祺,但药方到手高数也考完了,他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理由。




唉声叹气过了快一星期,李妈妈终于从L.A度假回来,说话都带了点rap:“嘿bro,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憔悴,或许是因为这身衣服和你不太匹配,要不要妈妈带你去人民广场消费?”




李天泽有气无力地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想他的事情,想他的马嘉祺。




“yoyo,my son,妈妈上次给你介绍的男孩子你见到没有,你和他擦出爱情的火花没有,如果真的没有妈妈会伤心的yoyo!”




李天泽一头雾水:“你啥时候给我介绍男朋友了?”




李妈妈敲了敲他的脑袋:“就是那个…济世斋的小马yoyo!”




李天泽:“????”




感情您不是关心儿子身体健康,而是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




他紧紧地拥抱自己慈祥的母亲,脸上露出笑容:“谢谢您!我亲爱的母亲!”




李妈妈看着一骑绝尘的儿子,摇了摇头叹气:“yo我真是不能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了切克闹。”




一冲动来到小马济世斋门口的李天泽拧成了一根麻花,怼着手指想着,怎么他就这么来了一点面子都没有啦。




想着想着抱头蹲下来,躺在裤兜里的手机开始嗡嗡嗡振动,他看了一眼屏幕,内心又波澜起伏:“喂……”




“听说你放假了,怎么不来?”




李天泽咬着下唇,支支吾吾道:“我…我在你家门口呢。”




“嗯?”电话那边传来几声诡异的碰撞,马嘉祺轻轻嘶了一口气,音调倒还是挺平静,“我来了。”




厚重的大门从里边被打开,李天泽目光从马嘉祺翘起一根呆毛的头发流连到他穿着拖鞋的脚,迟疑道:“你…在睡觉?”




马嘉祺捋了捋自己不太乖顺的头发嗯了一声把他迎进门,顺手把门锁了。




李天泽对这空无一人的大堂咋舌道:“今天你不营业?”




马嘉祺给他倒了一杯枸杞茶,热气腾腾地冒着青色的烟:“我算是半个自由职业者。”




李天泽呆了一下,问他:“大夫,你是无证营业吗?”




“……”马嘉祺伸出一根手指点他额头无奈道,“这脑袋一天到晚装着什么。”




你。




这话李天泽可不敢说出来,他主动伸出了手臂放在马嘉祺腿上可怜兮兮说道:“大夫,把个脉吧?”




马嘉祺低头笑,捏住他的手腕,那经久不衰的药香好像也沾染到了他的脉搏:“跟你说一个坏消息。”




李天泽收回手:“很坏吗?给我一首情歌王的时间缓冲一下。”




“……缓冲好了吗,我要说了。”




“还剩几个月你就直说吧。”




“不是,”马嘉祺正色道,“我是想说,我对你的想法已经不单纯了。你弄乱了我的心,什么时候来弄乱我的床?”




李天泽定定地看着他,眼珠子一动都不动。




马嘉祺侧过脸,耳根微红:“好像是有点尴尬了。”




李天泽红着脸想,何止尴尬。




“咳,你哪学来的?”




“昨天…刷了下微博。”








90%


李天泽心想到底怎么了,大家最近怎么都开始沉迷于土味情话,就很bad。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输:“那我也给你开副药吧?”




“你?”




“嗯。”




“你说。”




“黄连,木通,龙胆草,知母,夏枯,黄岑,青葙,嗯还有青皮,苦参。”




“怎么都是苦的,我可喝不下去。”




“这副药还没开完,还差一味药。”




“什么?”




李天泽笑嘻嘻的:“泽副药十拿九稳,还差我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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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泽掏出了他的手机,打开了腾讯视频,指着上边一个戴着黑白格发带的男孩说:“看,这就是我pick的男孩,深度发觉简亓了解一下。”




马嘉祺凑过去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指着上边一个留着锅盖头的大眼睛男孩说:“你这个不怎么样,还是看这个吧,脱发家族陶醉了解一下。”




他们都觉得自己pick的男孩才是最好的。




于是他们就开始疯狂地d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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