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诺夫斯基莴笋先生

洪崖洞的夜景。

你是那雾光深处的鸢尾花7.

非纯原创/改编

/我们都在下坠,在生活和梦境,在那开满暗花的深渊。

7.[溺光]

星空苍茫。

黯淡的,刺眼的,触的到,触不到的星光交织着,看见的时候说不定它们已经或正在消逝。

而时间留下的星图,像是字迹淡漠的遗书,绝望而静谧。

李天泽手里攒着马嘉祺留下的住址。

画展结束的时候他让李天泽有空可以过去看看他的画。

李天泽记得那时他的瞳孔里,有一种弥漫在黑暗中腐朽不散的空寂。

就好像那时候楼道里有流曳的空洞的溺光。

想了一会儿,李天泽决定去马嘉祺的画室。

画室在很偏僻的小巷子里,没有名字,檀香路12号街口。

旁边是木牌坊的小店面,似乎有木头质地苦劳到腐烂的暗香。

夜里很寂静安详地熟睡的小巷,和街口转角处暗黄如花儿的灯光散发着同样令人沉醉的气息。

李天泽找到门牌是12的旧房子。

然后叩门。

一如他所知道的艺术家或者正在形成的艺术家,他们从来都是夜生物。

马嘉祺看到李天泽的时候没有多少诧异,他比了个请进的姿势,嘴角微微扬起,说,

——你来了

李天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从来不擅于交际。

马嘉祺没有继续说什么。

他把李天泽领进去小画室里。这也是他的住处。

李天泽以为会是个杂乱的地方,却意外地并并有条。

CD机里放着Salyu的《飞行船》。

Salyu的歌声像潮水一样漫过这狭小的空间,没有尽头。

这是李天泽喜欢的歌, 慵懒而沧澜的味道。

李天泽看到角落用白色的布盖住的画架。

李天泽掀开第一幅的时候,看见穿梭在暗蓝色天空的飞鸟,同样是凌烈尖锐的线条,渐行渐远。

这让他想起梵高的《乌鸦群飞的麦田》。

马嘉祺一旁无声地看着他翻看那些画。

他知道只要有人能看懂他的画就可以了。名利什么都是不可看求的。他始终记得他走过的各种画店,那些丑恶的人们用航脏的手指指着他的画,说这是什么玩意儿时的趾高气扬。

莎士比亚说的,一代的才华, 却是命定的叫花子。

zy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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